看他们进去,外头特调局的急的团团转,一般情况下,飞机三十分钟前会停止安检,买票来不及,一干人全被拦在外面,根本进不去。
另一干人知道机场找不得事,都没敢跟进来。
虽说麻烦解决了一半,但这一切,如果不是鸦凤忽然改道,根本不会发生。
因为她是特调局的,面儿不好撕开,那些人只能嘴上嘟囔:“川调是不是容易出叛徒?”
“叛徒?止吗?你们没感觉离谱吗?”
面对闲言碎语,鸦凤四顾左右,确认机场的人都在盯着这里看,挑了个领头的,一脚踢上那人下巴,侧勾把人闷倒在地。
她用脚尖踩着那人的背,故意轻蔑地道: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“你…嘶,”本来撕不开面,她一动手,彻底把大家的怒火挑了起来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谁先动手谁是狗,办她!”
都到这份儿上了,这都不上,岂不成了缩头乌龟?
一群人里,有一半跟鸦凤动手的,另一半明眼看出鸦凤在挑事,极力拉架,最后还是一并被机场安保“请”了出去。
飞机开上天,特调局的没跟上来,大家才松了口气。
但这口气还没完全松——他们被人盯上了。飞机上气氛不对,不过几分钟,所有普通人都睡了过去,剩下一部分醒着,而醒着的这部分,占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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