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黑狗打了个哈欠:“凤哥,刚刚看你盯着手表看,你给我交个底,要是现在睡,能睡多久。”
他对风景的兴趣不那么浓厚,也知道她人靠得住,有自己的打算,用不着操心,这会儿困意上来,他想睡个觉。
鸦凤扯了扯嘴角:“四十五分钟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哐!”
觉没睡成,有辆汽车从胡同口钻过来,一路横冲直撞,要撞向他们的面包车。惊魂一刻,鸦凤以更快的速度跟那辆车擦了过去,这一猛踩油门,差点没把一个卖花的老太太给撞了。
鸦凤调转车头,往另一边的巷子拐了进去。
有点失算,但大差不差。
车在玉几岛上绕了一圈,雾里一边吃,一边朝外面看,书上说“山则苍茏垒翠,海则半月掩蓝”,现在是大白天,海月未见,山的雾青色映入眼帘,壮阔神秘,倒有几分意思。
几只鸽子略过古城,往洱海的方向飞。
如果…如果有天能安静地待在人间某处角落,过平平凡凡的日子,做自自然然的人,不再这样动荡不安,时刻紧绷着根弦,就好了。
可那些事,于她似乎遥远得很。
片刻,鸦凤甩掉一大串车,把车开上了环海东路。环海东路直行到头,就是荒草坝机场。从双廊镇过去,四十分钟有些急,因而她又把车开的快了不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