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眼前多了枝红玫瑰。
梅姨接住,这枝玫瑰……
王总:“交个朋友,帮我拦一拦后面那些人,怎么样?”
鬼使神差地,梅姨改口说了句:“你先走。”
“那,拜拜~”
关上车窗,王总又从兜里摸出了副墨镜,戴上,好整以暇地往后躺:“这年头,风流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,那么多一夜情,还有找上门来的啊。”
车继续开,风继续吹。
过了片刻,祝余又问:“你以前,不是醉心实验吗?”
王总笑:“人心会变,何况是伥?更何况,您都被关进去了,我闷头搞实验?怎么也得等您出来吧。”
人心会变,人心…会变。曾几何时,好像有个人也这么和他说过。是谁呢?
不记得了。
心口疼,头也疼。他抓着一侧头发,白偏灰的发丝顺着指缝滑下来,搭在了袖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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