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鸟吊山,找罗刹鸟,她不也是八妖之一吗?你的同胞,总能帮一把。实在不行,还有万年历,你把他复活,何止那几个人,所有人都不会好过。而且,到那时候,你的实验还有可能会更上一层楼。”
外头绿草如茵,日头偏西,天上飘着紫云。通常情况下,紫云意味着天将要下暴雨,还是那种电闪雷鸣的。
周立业收回目光,“你为什么这么帮我?”
没有人不是自私的,人和人在一起,无一不是因为有所求。当自身价值不能满足另一方时,离开是必然的事。他认为,这种情况下,她肯定会背叛他。
黎戈擦了下脸上的血——跟黑狗打架,没讨到好处。她眸光深邃,“你要听实话?”
周立业,“不然呢?”
“行。”
从前有个小女孩,在苗族一个小山村里生活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。有天晚上,村里有人抓到了妖怪,说妖怪丑恶不堪,要举火把除妖。
她好奇,也想去看丑妖长什么模样。那是个十六七的少年,面容清俊,被绑在木架上。既无辜,又可怜。
人堆里,她望着她,他的眼神也投了过来。人们添柴倒油,放了火,火光里,他很乖,身上肌肉被烧萎缩,也一声不吭。
之后,她爹把那只妖救了下来。
他因重度烧伤,在床上躺了半年,下床之后,脸毁了,还变成了哑巴。每天干完农活,都会坐在小院后山上的悬崖边,往远处眺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