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小伙不敢相信亲爹会这么对他,敢一个人下来,全因为有他爹撑腰,他以为,他爹让他下来,是让他撂狠话。
他脸色惨白:“我没杀人,是那帮手下不听话动的手。要是我手上有人命,这会儿都去坐牢了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爹,您不能这么做,您不能放弃儿子!我是您的独苗苗——”
这时,黑狗回拍了拍李白的手腕,示意他人已经没事了。李白会意,松手,把手插回了衣兜里。
黑狗弯腰,朝小伙递手过去。那小伙脸色很难看,全然没了刚才桀骜不驯的神情,他把手往身后藏,不敢接他的手。
黑狗撇撇嘴:“虽然你确实该死,但我想清楚了,更该死的是你爹。不过如果你换个爹,或者叫我一声爹,说不定我还能改改注意。”
“趁我还没改变注意之前,站起来吧。”
以杀止杀,改变不了兄弟已死的事实,比起无能狂怒,活着的人总要清醒理智且克制。
小伙抬手,缓缓往黑狗那里伸过去,胳膊延伸到指尖都在抖。近了,更近了,他不会把他的胳膊拧断吧?
他的指尖刚要碰到黑狗的手,黑狗猛地一抓,揪住他的袖子,扯掉了他的衣服。衣服被扯下来,带着他在地上滚了一圈。
黑狗掂着卫衣,嫌弃地走到垃圾桶边,往里面一丢:“我不太喜欢你和我朋友撞衫,就这么光着膀子麻溜地滚吧。”
——那小伙穿的黑色卫衣,和李白的很像,都是黑帽子,前面俩兜,但其实除此之外并不相似。不过吧,一点相似都不成。
对面,老爷子:“看小黑爷这意思,是不想和我谈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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