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周长生想跑,但人没跑几步,就被包围了住。是黑狗沙瓢李白他们。该死,这群人怎么跟牛皮糖似的,走哪儿跟哪儿?
黑狗搓搓手,“二娃啊,别跑了,何必这么剑拔弩张呢?咱们找个地方,坐下来,好好聊聊?”
二…二娃?
周长生黑着脸,一边是王总的人,一边是他们,一边还有特调局的在打混,偏偏这三方势力,都要置他于死地,怎么办?
今天真要在这里栽跟头了?
看周长生不领情,黑狗招了招手,“先绑了再说。”
周长生在用的这具身体终归是□□凡胎,一方面挡不住外面的攻击,一方面束缚着他的灵力,如果贸然使力,身体会被毁掉。
这三个人把他包圆了。
他大气不敢出,一边故作镇定地接招,一边往荷塘里退,既然是荷塘,水下总有通往外头的路,哪怕是下水道。
黑狗看穿他的意图,啧啧了下,放开了打,只管把他往水边逼。旁边的沙瓢更全然没有这些想法,只管放开了手脚打。
眼看立湖边越来越今天,周长生心里一喜,燃起了抹希望。他接下沙瓢一拳,借着惯力一头往湖里扎去——
“咔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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