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不是红衣回的,是周长生说给红衣听的。他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对面,自从经历过周立业背叛的事后,他人就小心了不少。这样自曝身份,实际与赌无异。
“呦,”红衣啼笑皆非,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孔莹,嘴上回周长生,“搭讪也不是你这么个搭讪法儿吧?开门不谈生意谈什么?麻烦两位说正事,我耐心有限。”
刚刚开门的那一瞬间,她吓了一跳,还以为宴青死而复生了。幸亏反应得快,认出来了不是宴青。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带个自以为有用的女人上门……估计讹钱来了吧。
“是我,”周长生重复地强调了遍自己的身份,“你的主人。”
怕她不信,他又叫了遍她的名字,“多年没见了吧?艳姬。”
艳姬惊了,终于拿正眼看了周长生,这人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,怎么想都没办法跟那个不可一世的人沾边。但是,没几个人知道她的名字,他是怎么知道的?
笑话,如果不是见过现代的周长生什么样,她还真就信了。做戏做的这么全吗?这又是王总得罪的哪一方的势力?
她心里有些不耐,但嘴上却故意说,“真…真的是你?”
“主人?”艳姬走上前,想扒拉周长生,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了开。周长生本意是怕她翻脸不认人,但在艳姬眼里,他是心虚。
摸清对方的路数,艳姬连忙欠身把人往孔家引,“快,快进来。主人,您是不知道,自您被宴青封印进西海雪山后,我们过的有多惨。我被镇压了起来,整日跟一群妖魔鬼怪斗智斗勇,人家细皮嫩肉的,哪里有这个能耐嘛?后来好容易出来,还被这个王总压了一头,日子过的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。”
“对了,您,您怎么这会儿才来?不是说,西海雪山出事之后,您就出来了吗?”
编,继续编,她倒要看看对面怎么圆回来。
周长生不答,回头叫自己的人出来。几辆面包车上,下来了二三十人,一下把孔府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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