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长生,他一出来,扯了黎戈一个瞬移,消失在了火光里。
“咳咳咳…咳咳……”
沙瓢破门出来,他放的火,还呛到了自己。在他身后,寒光乍现,雾里手持着带血的剑,不紧不慢地往外面走。
突然间,房梁上横着的门梁要砸下来,李白眼疾手快,劈开门梁,没让它砸中人。
回头看去,一窝端真一窝端,周长生经营起来的一家酒吧,就这么化为了乌有。
——
周长生一路跑,一直跑到事先等着他的手下那里,才停了下来。
他前脚刚停,后脚就吐了口血。胃里翻江倒海,胸口上全是血,新换的这具身体,已经不能再用。
他撑着一口气,坐到人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,“叶行的血,搞到手了吗?”
黎戈抬手,上面全是血,“到手了。”
周长生双眼微眯,盯着看了两秒,一个抬手,“咔嚓”一下,她的手应声而落,飞进了周长生手里。
手断了,连着手腕的筋一下缩回了手臂。黎戈疼的倒吸凉气,呼吸不稳,几乎要疼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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