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十方阁,穷的只剩两片瓦,阁里的小师弟们嗷嗷待哺,几个月没发工资了。小师弟们为了宣泄不满,以恶制恶,把房梁上仅剩的两片瓦揭了下来。后院的几棵上了年纪的桃树梨树,也已全数失踪不见。
本就不富裕的十方阁雪上加霜,阁里空荡荡的,像几十年无人居住的破庙。
黑狗满头黑线,进去又出来,“我去把那老头揪回来。”
叶行把人拉回来,“他们有心跑,找回来也只会故意打岔,什么都不会说。咱们先盘一盘信息,整顿整顿,养好伤,再行动。”
确实。
黑狗把迈出去的脚扯回来,“先等,周长生既然没死,一定还会再来兴风作浪。”
***
当天晚上,临睡,叶行忽然睁眼,手机在震动,有人打电话过来。他从床边扒拉出来手机,迷迷糊糊接了。
“是我,意外吗?”
这声音,叶行打了个激灵,一下子清醒了过来。周立业怎么会给他打电话?——他从橘子里出来了?
对面等了几秒,语气上扬:“怎么不说话?联手吗?”
叶行反应过来,“你是指周长生?你找错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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