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沙瓢跟李白盯着,老李战战兢兢,满心愧疚。枉他们拿他当兄弟,他竟是卧底,换位思考下,怎么能不生气?即便嘴上不说,心里也定然会梗着。
前面开车的黑狗煞有其事地问,“说说,你什么罪?都和特调局说了什么?”
老李吞吞吐吐,“你们说什么,我就和老大说什么……”
“啧啧,啧啧,小猫咪,你居心不良啊。”
“行了,”沙瓢不耐烦拆穿黑狗,“你是你们老大要老胡帮忙,我们这里又缺人手,所以拿来换的人。老胡那嘴,比谁都能叭叭,根本用不着你去通风报信,他自己一个人把我们仨卖了。”
“我…我是…换来的?”
老李懵了。
“养伤吧。”沙瓢给他换了个吊瓶,用手捂着,“这次,你辛苦了。下次遇事躲我后面,我罩着。”
老李,“QAQ我是不是很没用。”
一看他可怜兮兮的眼睛,硬汉沙瓢顶不住,扭头不看人,嫌弃地说,“确实没用,所以别出风头。”
这时,叶行坐了起来。
雾里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,“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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