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石油加工厂的天台上,燕尾服目送走自己人,回头去看,已经有特调局的发现了他的人跑路。
他吹了下口哨,加工厂里的伥洪水猛兽般往外面散开,去牵制特调局的人。下面乱成一团,独他一人上面,像睥睨众生的神。
但他清楚,这里是他的墓地,他活着的每一秒,都是死亡倒计时。
不消片刻,天台上的门响了,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,燕尾服学着周立业的样子,端坐在椅子上。
周爷说,不管遇到再大的事,就算跪下去,只要脊梁骨挺直,就还不算输。
“嘭!”
门开了。
王总推开门,一阵风吹过,很凉。
他走了几步,往对面看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襟危坐在天台,与他对视。他旁边是张红木桌子,桌子上烫了壶茶,颇有几分悠然之意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度假来的。
王总挑眉,“东西呢?”
燕尾服伸手示意旁边,不卑不亢地说,“坐下来谈谈。”
但很显然,王总根本不吃这一套,他一把将人倒着吊起来,半分体面都没留,“还要我再问一遍?东西在哪里?”
燕尾服被吊,全然不惧,“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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