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,她跟孔莹有张合照。在问出这句话时,其实她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对面回她,“我是宴青。”
雾里,“别在我面前装,我记性不好,并不代表,我是傻子。”
“行。”看她不上套,对面也不再多此一举。她双手环胸,“你应该猜出来我了,没错,我是孔莹。但你放心,我不会害你。”
果然是孔莹,她能把神识存在女娲石里,说明已近距离接触过女娲石,但却没动。这是不是说,她的顾虑,真的存在。
孔莹,“咱们也算老相识了,我算到你不会动女娲石,所以想来劝你一句,你不动,自然会有别人动。况且,这是目前唯一解决乱象的办法。”
“解决乱象?”雾里歪头,笑了,“说的好听。真当我不知道,太岁能力越强,最后越会被反噬吗。不管是谁动了女娲石,最后都会成为下一个万年历。我也不可能例外。”
“叶家人——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雾里清楚,她想说叶家人能救她。这也正是她顾虑的一部分,她怕被牵着鼻子走,最后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太岁与叶家人有什么关系她不清楚,她只知道,到最后,她跟叶行,大概率只能活一个。
叶行是她的后代吧,她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?
孔莹看她情绪激动,苦笑了声,“你以为我想?这么大一场烂摊子都摆在我面前,我也以为我能处理好。但你知道吗?当年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,到最后,我却发现,我才是被排除在体制外的那个人。”
“宴青给了我生命,却从没把我算在她的局里,我苦心找齐女娲石的下落,想把它取下来,无济于事,无能为力,我们都失败了。你体会过那种绝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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