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周立业扫了眼后视镜,周长生正坐在后面闭目养神,暂时没醒。他收回目光,问开车的司机,“事情都办妥了?”
燕尾服点头,“都办妥了。”
他有些气虚,主仆多年,周立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,“你还有事没说。”
燕尾服,“西海雪山,地震了。”
周立业心里“咯噔”一跳,哪儿都能地震,但怎么能是西海雪山呢?主要是,在这个关头,如果让万年历侥幸出来,事情就全乱套了。
至少不是现在。
后面的周长生突然问了句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燕尾服,“昨晚。”
周长生,“你哪儿来的消息。”
“上热搜了,塌了半边山,当年封印周…存放您身体的地方,如今裸.露在外,经媒体报导,说是民国时期的祭台被扒了出来,看那架势,未来很可能会被当成旅游景点。”
“旅游景点?”周立业想笑,却一点笑不出来。与其说旅游景点,送外卖还差不多。
他夹起别在口袋的眼镜,——这会儿已经换了一具身体,是个近视的“另类”,男性,精英人士。
戴上眼镜,他把手机拿出来,翻了翻网上的新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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