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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,黎戈左右看了看,锁上门,把外套拉下来,摘掉头套,隔离服一脱,上半身裸露在外。
她转身,摊开胳膊:“我,还有多久?”
她身上坑坑洼洼,好多地方在流浓,身上几处刺青也因为皮肤的衰老而面目全非。
雾里眼神定格在她胸前,那里有处致命伤,黑漆漆一片,甚至能看穿后面。没了隔离服,臭味扑鼻。
她回:“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,一个月。”
一个月?黎戈脸色惨白,这岂不是说,她连一个月都没了吗?她咬咬牙,心有不甘:“还有别的…活下去的办法吗?”
还有很多事没做,不能就这么死了。
雾里把手放在她身上,帮她疗伤,劝了句:“别误入歧途。”
黎戈心下一动,言外之意,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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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一辆路虎在山间横冲直撞,一路南行,在纳木错群山之间穿梭。路灯亮着,照着前面,只能看见方寸的位置。
开车的是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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