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叶行一脚把人踹下去,拼命往上游。但脚下的人又在把他往回拖。他拼命游,血腥味蔓延在鼻尖,玻璃罩破了,里面灌满了水,再不上去,九死一生。
下面的人骂了句,“妈的,这家伙挺能折腾,踹了我好几脚。”
另一人道:“周总不是说了,生死不论吗?来俩兄弟摁住人,我把他腿打断。”
打断没来得及,就先有人拽住他的腿,把他们的裤子扒了下去,下面凉飕飕的。他们放过叶行,弯身去提裤子。
腰没弯下去,“duang”的几下,玻璃罩碎了,水在往脑袋里灌,几乎无法呼吸。
黑狗踩着他们上去,“拜拜了您嘞~”
临上去时,他伸手抓住叶行悬空的手,托着他上去,摘掉玻璃罩,水哗啦啦地淌。
叶行的脸憋的涨红,突然呼吸到空气,想深吸一口气,却被狠狠地呛住了。
黑狗给他顺顺胸口,冲远处船上的人喊,“人找到了,在这里!”
片刻,叶行扒着船,被沙瓢架了上去。他横在船上,抬眼看天,晴空朗日,白云万里,绵延的青山就在眼前。但他已没有一丝气力,也从未有一刻觉得,空气如此弥足珍贵。
沙瓢捋捋袖子,“你们下去后,我跟李白老胡把周立业老窝端了,人都救了出来。他人呢?老子一拳捶死他!”
黑狗把叶行裤腿卷起来,拧开一瓶矿泉水,往伤口上冲。他腿上全是抓痕,好的没几处,这会老胡不在,只能简单物理包扎。
他擦着他腿上的血,“东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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