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出口,旁边几位兄弟拔刀,“你放尊重点。”
黑狗笑呵呵地,“好说好说。”
进门,又是一方天地,从进来开始,水的阻力骤然变小,没了强压,他们如履平地。
前面是石墙,地板是青石板,建筑不新不旧,约摸几十年。经水泡后,有被磨损的痕迹。石头缝隙里,有头发在乱飞。越往里走,头发越浓密。
黑狗停下来,把周立业拉去前面。果不其然,头发丝还没碰到他,就触电般缩了回去。看来,拉他下湖真是个明智的决定。
他问,“你来过这个地方吧?”
周立业冷哼一声,“你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再往前走,一座千手观音屹立在前方,闭着眼睛。按理来说,观音手托的,应该是些寓意好的东西,这倒好,全是头骨,及一些像刚扯下来的布,上面黏着几片肉,黑色的。
黑狗撇撇嘴,“这玩意邪门得很,得绕着走。”
周立业盯着千手观音,眼睛告诉他,这玩意是活的。算起来,这里是他的老家,但他没见过,东西是多出来的。
他们刚要绕开,身后凉飕飕的,再回头看,那尊千手观音像掉了个个儿,眼睛睁开,手张牙舞爪地晃动着。他每一只手心上都有眼睛,近到跟前,眼睛变成嘴巴,妥妥地要吃人。
“我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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