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里,躺着几个穿迷彩服的人,湿-漉-漉的,全是血水,这些人无一例外,都是胸.部炸开而亡,内脏被掏空,枕在脑侧,有的肠子干脆横在脖子上。
老李想上手摸,但被拦了住,林场里的人挡在前面,“几位,这些尸体碰不得,有毒,还请到旁边去。”
黑狗撇撇嘴,“有毒?什么毒?这些人身上都是湿的,下水了吧?”
那人昂首挺胸,站的笔直,不说话。
这时,刀疤脸走过来,有些尴尬,“黑爷,这几个人,都是从巴松措运回来的。晚上下的湖。”
司机走过来,打断他们,“几位也别干站着,吃完饭,带上装备,我送你们上岛。”
那一片,白天没动静,方便过去,怕的是一来一回天黑下来,被怪物围堵,死在半路。所以,得早去。
临走,黑狗将手枕在脑后,故意撞了下人,老李下手摸了尸体,不动声色地走开,把手藏在身后。
吃过饭,装备带上,车分两路,一共三辆,周立业一路,叶行一路。开了个把小时,路上蜿蜒曲折,终于到了巴松措边上。
一行人下车,青山环座眼前,绿湖横在山脚下,平静无波,很安静。湖心岛就在不远处,有两道木桥,牵系着两岸。
周立业下车,司机殷勤地给他搬了把椅子,他没坐,淡定地站着,等手下搬设备。他说,“这个湖,得晚上下才有用。”
此时,黑狗人已经上了桥,他回头看,满脸无所谓,“晚上下就晚上下,我们去探探虚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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