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瓢一把甩开他,“你他娘几个意思?你不杀它,就是它杀你了。你给老子起开!别耽误老子办事!”
他本来就壮,黑狗差点没被他扔出去,他这一推,黑狗火气上来,回去扯他,“你疯了?不至于到杀它们的地步。”
“什么?你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错了?我是为了谁?你搁这说什么风凉话?这群杂种刚才可是要杀我们!”
俩人没对上外,反而剑拔弩张,要打起来。李白上前一步,拽住黑狗,但拉不住,只好挡在他俩中间。
同时,那群獐子也扑了上来。但很遗憾,没了偷袭所占的优势,雾里来一只吊一只,全把它们挂在了树上。
老李捻着血雾凝成的水汽,凑近鼻尖闻,血腥味,像真血。
叶行上去把人拉开,“别吵了,从下车开始,你们就中招了,不是真的生气。冷静,屏气敛息,别动怒。”
李白转身,扣住沙瓢。
林子上空那些獐子在嚎叫,声音中充满了愤怒。一滴血滴下来,正好砸在雾里红裙上。大家抬头看,其中一只獐子头朝下,想抬起来,四肢在挣扎。
獐子“嘭”地一声闷响,在空中炸开。叶行护住雾里的脑袋,把她往一边带,淋了一头血。
黑狗,“我靠?”
叶行松开雾里,抹了把脸往上看,那只鹿胸腔爆开,肉翻在外面,内脏横流,鲜血飞溅,已经死了。
雾里当机立断,把车吊上来,“上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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