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一片彼岸花丛,叶行才发现,她站着的地方有块石碑,无名碑,什么字都没有,碑角摆着几个头骨,雾里手里的东西,就是几个头骨的其中一个。
“这他娘的是墓?”
沙瓢说完,还试着踩了踩。这里除了石碑,方圆一米是平的石砖地,上头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,像封印一样。比起墓,倒更像祭坛。
雾里,“这里有股很熟悉的气息。”
“想起什么了吗?”叶行问。
“没有。”
另一边,黑狗大叫,“都别愣着啊!我们打不过!”
雾里回头看,那道白色身影越战越勇,像鬼一样。她淡淡地说,“把你的骨哨拿出来。”
叶行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是对自己说的,迟疑地把脖子上的骨哨取出来,揣摩着雾里让他拿骨哨的原因。这条蛇妖,和林照影一样,都是白蛇。不过,白蛇不是很多吗?还能这么凑巧?
“吹。”
叶行不会吹,但还是照做了。因为不会吹,骨哨吹的跟唢呐似的。他心里没底,吹成这样,就算有些血缘关系,也未必能听出来——
刚想到这里,对面的女人猛地看过来,一下子拜托掉黑狗,疯了似的往叶行这里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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