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料峭,洞口进去两米,就是一道结实到和山壁浑然一体的门,没有锁,不细看甚至都不算门。
门没开?暗算他们的人没进去?叶行站住脚,往身后看,跟悬崖没什么区别,左右更无藏身之处。
“都让让,”沙瓢捋起袖子,“我来开门!”
“轰隆隆——”
门塌了,黑黝黝的洞口有了路。沙瓢看雾里收回手,连忙把袖管捋回去,麻溜地跟在了她后面。
是啊,有姑奶奶在,还打什么头阵?况且这地儿,她也不是第一次来,多走走,说不定记忆就回来了。
山洞一路向下,没有光,两侧是石壁,很窄,只能侧着身子过人。走到最后,豁然开朗,前面有道铁门,门是开着的。
雾里看着打开的锁,一推门把手,猛地走进去,里亮着烛火,因为开门的缘故,烛火闪了一下,将灭未灭,又亮堂了起来。
房间不大,约摸二十平米,地板和墙是木的。里面全是书柜,装了很多书。地上摆的也有。
叶行走到书架边儿上,打开手电,往书上照去,上面铺着层薄薄的灰尘。他看的这个书柜,上面全是史书典籍,类似《搜神记》、《博物志》这些。
“呦呵,看这情况,真有人来过了。”
叶行顺着黑狗的话照过去,他盯的书上有手印,这本书叫《徐霞客游记》,黑狗伸手把书拿下来,随意一翻,发现上面有几处零星做了笔记。做标记的基本都是地名,但除了标记,就再没有别的信息。
“这是你爹的笔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