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扭头,隔着人群跟周立业望了一眼。仅一眼,周立业头皮发麻,对太岁的恐惧被揪出来,下意识地让他想跑。
下一刻,雾里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周立业连忙反击,在这一刻,时间空间都被定住了。
对付太岁,就要在灵力上碾压她,太岁近战是弱点,怕火。他这副身体,是专门为防太岁而练的。对付这种程度的太岁,应该不成问题。
计划想的完美无缺,周立业自以为稳了。
但等两招没过上,手被拧断、胸口被刺穿时,他慌了。这女人压根不按常理出牌。她从一开始,就没想用灵力跟他对战的想法,而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灵力上面。
这时,地上躺着的包里飞出来了把剑,直奔雾里而去。雾里接住,剑身白色,泛着光,是在错尔岽里出现的那把剑。
“琤——”她在剑上弹了一下,剑尖直指周立业,直奔他而去。
——
嘶,谁在打他?黑狗睁眼,正对上一张硕大的人头。他猛地往后一缩,脑袋磕到一处硬邦邦的东西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黑狗盯着老李,愣了两秒,发现自己坐在车上,而且,超级拥挤。他刚想坐起来,偏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李白身上。
他往老李那里挪了挪,问,“怎么回事?”
周立业呢?他记得,他和李白跟周立业打了一架,突然被穿燕尾服那孙子暗算,他替李白挡了一下,然后不省人事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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