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车开到半路,在一片柑橘园的拐角处,沙瓢猛地刹了车。车前面站了个人,半扎着头,仰月唇,西装。沙瓢反应过来,猛踩油门,然而,开不动。
他想倒车,车被摁的死死的,倒也倒不了。
沙瓢拔刀,回头跟老李说,“老胡,我掩护,你带叶行——”
“走”字尚未出口,他就看到叶行正被人拖着往外扯,老胡只有一只脚卡在车里。更边儿上的孔老夫人脖子上全是血,一动不动,已经凶多吉少。
“砰朗”
挡风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玻璃片飞溅,寒光从背后飞来,沙瓢转身,带着膝踢将燕尾服顶出车外,一拳把他闷在地上,刀落下去,正中燕尾服的脸。
但刀一ba出来,燕尾服脸上一点事都没有。沙瓢见势不妙,给了他几拳,调头就跑。
然而,他刚跑两步,却忽然停了下来。——前面横着几辆车,把路堵的死死的。叶行跟老胡被绑在车中间。在他旁边,李白跟黑狗同样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,已经不省人事。
而这时,有东西抵在了他后脑勺上。
周立业慢悠悠从车上走下来,叶行的包已经被交到了他手上,他拉开拉链,从里面取出来了只雕花木盒,轻轻打开,一颗白色人参映入眼帘。旁边的凹槽里放着月白碎片。
东西到手了。
“别…别动她!”
叶行挣扎着往前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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