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一拳扑了个空,黑狗腿一扫,对着他来了两个连膝踢,就要往叶行头上砸。这一拳,没有挨到叶行头上,被人拦住了。
黑狗眯着眼,对面是个黑人,全身通黑,像中外混血。黑狗试探着跟他过了几招,心里有些惊诧,这人功夫不在他之下。
他撒开手,一下退出老远:“不打了,我没有恶意,你是特调局的吧?送你个人,用的好了,说不定还能帮你们捣毁掉一个源头窝点。”
黑人不吭声,死死地盯着他。
黑狗也不慌,他冲老李用下巴指着对面:“把人送过去。孰轻孰重,你自行掂量。人跑了我可不负责啊。”
人被送过去,叶行郑重地说:“请把他送去川调,还有吕炎,麻烦了。”
那黑人回头打了通电话,才扛着麻袋退进了黑暗里。同时,胡同外的大路上有人摁喇叭。听着声音,叶行快步走出去,急匆匆上了车。
这是辆路虎,车上空间不大,一行三人挤上去,加上车上原有的三人,都算超载了。
叶行、老李、孔老夫人坐在后面,黑狗没地儿坐,跟李白挤在副驾驶位上,给了沙瓢脑袋一瓜子:“我说你,你是不是瓜?开两辆车能死?”
沙瓢暴躁地说:“不是你说赶时间?我人都给你拐出来了,你有本事自己开!”
黑狗坐在李白腿上,隐隐觉得不对劲。他一偏头,正对上李白冷冰冰的眼神。黑狗竟然咂摸出来了用脸骂人的味儿。他反射性地起身,往他脚下一坐:“我这屁股,刚刚真没规矩,不好意思哈。”
车后座,孔老夫人被五花大绑着。叶行捏着被黑狗扭变形的胳膊,骨头嘎吱作响。等手腕复位,他把孔老夫人嘴里的布条取下来:“谈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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