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。谁都知道,十方阁是摸金派那些人的养老之地。摸金派向来与孔家不对付,这种时候登门,跟砸场子没什么区别。
果然,孔胜凡看见黑狗,脸色垮了下去。
在没有请柬的情况下,他们进不来。能进孔家,定与孔老夫人脱不开干系。请十方阁来,她疯了?十方阁也是有病,竟还真敢恬不知耻地来。
黑狗问:“我们坐哪里?”
“你…你们……”
其实没有他们的位置,但来都来了,不好赶客。孔家大厅地儿小,只有前排桌子空着,还是孔家人的位置,肯定不能给他们坐。
“啧啧,”没有位置,黑狗自觉地往前走,一屁股坐到孔家人的位置上,翘起二郎腿,“早听说孔家人重情义,我们还真是跟着叶兄沾了光,都能被请到上座了。”
看他坐下,孔胜凡攥紧拳头,想骂人,但忍住了。眼下,必须以大局为重,他头上还顶着周立业的压力,得先把最棘手的问题解决掉,才能谈其他的:“说正事。”
说说正事就说正事,他眼泪一抹:“孔家家主的位置,本应由男人掌权,如今,孔老爷子意外离世,大少爷与二少爷不幸遇难,孔家不可一日无主,我虽无心家主之位,但身为孔家仅剩的后代,也不好在这种情况下逃避责任……”
言外之意,他要坐家主之位。
说着,他朝人群里看了一眼,仅一眼,便觉头皮发麻。周立业的人在里面,是那位穿燕尾服的小哥,刚才还不在,突然就来了。
他硬着头皮:“对了,这段时间,还要特别感谢精神疾控中心的王总,如果不是他,我们孔家恐怕很难度过近日难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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