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青早就死了,孔萤出现的时间点跟宴青对不上。所以,这是两个人。同时,这张照片,又和老头们说的话有了关联。老头说,孔萤有问题,生死未知,要小心她。
孔老夫人请老东西去孔家,威胁他们的筹码就是当年上任太岁的下落,可老东西们却对此闭口不谈。
当年孔家到底因为什么和摸金派产生了分歧?又与这位孔萤,有什么关系?
黑狗咂咂嘴,琢磨道:“也许,一切谜团,只有到了孔家,才能知道了。”
——
孔延安的丧葬之日,到了。
这天下着小雨,孔家上下庄严肃穆,往来宾客无数,举目望去,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,但很整齐,都不说话。
孔家在道上,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。来的个个都不简单。当然,他们来,也不全然是为了丧礼。大家都清楚,孔家的天,要变了。
孔老夫人坐在高堂上,眼睛时不时望门外瞟。等大家吊唁完人,都坐下后,要等的人也没来。
她抠着拐杖,指节泛白,心脏都卡到了嗓子眼。这种时候,倘若出了差错,孔家基业恐怕比落入孔胜凡手中还要可怕。
忽然间,外面来了一队人,将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孔老夫人眼皮直跳,是孔胜凡。
孔胜凡从外面进来,一路跟人打着招呼,故作镇定地走到主位上,笑着说:“今日召各位前来孔府,除了祭奠已去世的人,其实还有一些别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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