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,外面没了动静。一秒,两秒,柜门外突然多了只眼,正往柜子里看。叶行躲的快,没跟它对上,他匆匆拔起匕首,弓着身子,做好了随时迎敌的准备。
柜门窸窸窣窣了阵,拖地声再次传来,往一边移了过去。叶行听出来,声音奔着房间里去了。
那声音爬了会儿,停下来,撬木头的声音响起,对方手段简单粗暴,很有规律地随着雷声响,如果不是同在一间屋子里,根本听不出来。
他砸的,是他爹的床。
“吱呀”
凿木头的声音戛然而止,房间归于寂静。等了约十分钟,确认对方可能已经进去,叶行打开柜门,一只脚踩出来,手背上滴了滴水。
叶行脚步一顿,缓缓往上看。
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他,嘴巴张着,露出一排牙齿,像鲨鱼的牙。手背上的那滴水,是他的哈喇子。叶行花了几秒,才把他认出来——这是孔延年,不,不对,这不是他。
他刚反应过来,孔延年顺着柜子扑下来,对着他就是一阵撕咬。叶行被撞进柜子里,对方力大无穷,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。
他手上有鱼鳞,几天不见,他好像矮了。孔延年双眼猩红:“叶行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非闯进来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这声音,像喉咙里卡了东西,很难听。叶行涨红着脸,一膝盖顶过去,摸起刀,反手钳制住他,却被反摔在柜子上,柜子当场碎裂。
腰疼。
力量过于悬殊,叶行不是对手。在孔延年再度扑来之际,他用腿锁住他,大叫:“老铁头!动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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