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什么?”不找人跟着,放他出去钓什么大鱼?啊,不对,他的安危谁来负责。这人还真是胡闹,心大得很。老胡撇嘴,“你这不是胡来吗?”
“总局的人在盯着。”
老胡,“下次说话咱能别大喘气吗?”
夜深人静,泸州市,一处不起眼的胡同口里,有家棺材铺亮着微弱的光,愁红惨绿,有些诡异。棺材铺两边放着花圈,花圈左右各立着两个纸扎人,纸扎人惨白的脸上盖着张黄符纸。
符纸扬动,有道黑影进了门。
叶行打量了圈店铺内,中间竖着摆放了几口黑棺,旁边全是纸糊的东西。纸人纸车中间,有个娃娃,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。
叶行把口罩摘下来,冲他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“叔叔!”娃娃跑出来,惨白着脸,浑身湿漉漉的,每走一步,都会在地上落下个水脚印。他仰着被水泡得肿胀的脸,奶声奶气地说,“好,好久…不见!”
叶行摸了摸他的脑袋,实际与摸空气没分别,“你爷爷呢?”
“我去叫!”
没一会儿,老铁头出来,看到叶行,他惊了惊,很快又平静了下来,“不是说,后天来吗?计划有变?”
叶行点头,“事关孔家,后天再来,怕晚。”
老胡和他说,孔家人过两日会问他要个人,他思来想去,觉得孔延年出现的时间很可疑,所以想出其不意,来堵一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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