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一动不动,盯着她看。
“不说话?别是个哑巴吧?”孔老夫人旁边的女人说。
“别挑战我的忍耐力,”孔老夫人没忍住,已经掏出来了鞭子,岂有此理,真是岂有此理,一个个都这么对她,谁给他们的脸?她,“人,去哪儿了?不会是敢做不敢当,躲起来了吧?”
李白:“嗯。”
这一声“嗯”,没有什么感情起伏,但听在孔家人耳朵里,却充满挑衅不屑与不尊重。有人一把揪住他衣服的领口:“你嚣张什么?他妈的看不起谁呢?”
“干什么干什么?”
沙瓢上个厕所出来,就看到大堂乌泱泱站了一群人,有人还扯着李白骂,他怒发冲冠,抄起桌子,搬着就往人堆里冲。
沙瓢桌子一横,一脚把那男的踹出去:“拽你妈呢?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说着,他回头看了看李白,“哥,没事吧?”
李白摇摇头。
沙瓢把头扭过来,打量了下孔老夫人,披麻戴孝的老夫人。认出来是她,他没好脸色:“几个意思?死了儿子跑我们地盘撒野?我们可没动他一根手指头,你要算账,就去找一个叫王总的,是他派人动的手。”
听到“王总”这两个字,孔家夫人心里“咯噔”一跳,王…王总?她脸色惨白,“你说谁?哪个王总?你把话说清楚,他是谁?他长什么样子,他……他…”
说到这里,老夫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栗。不,不是他,不能是他,如果是他,孔家都得完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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