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当,他忽然伸手,很自来熟地把手环在黑狗肩膀上,感慨地说:“我吧,就是心太软,老是为你们着想。劳心劳力还不讨好。”
该说的说完,王总起身要走。忽然顿住。门“嘭”地一下被踹开,有人破门而入。黑狗倏地摁住王总,大叫道:“大白沙瓢!别让他跑了!”
刚刚他冲老胡使了个眼色,不愧是并肩作战了多年的兄弟,这么快就把救兵搬了过来。
李白跟沙瓢动作很快,黎戈把门,叶行把窗。
等李白沙瓢齐齐上阵,黑狗笑了,笑容猖狂,刚刚听了那么多屁话,心里不爽得很,如今主动权总算到了自己这边,他趁王总自顾不暇,猛地来了招撩阴腿:“横啊!继续横啊,刚刚不是挺能——”
然而,他脚刚伸过去,王总膝盖一顶,带着他的腿帮他接了沙瓢两脚。
王总游刃有余地化解着仨人的招式,气定神闲地说:“小朋友们,游戏结束了喔,我们下次见~”
王总化作一道残影,消失在了原地,沙瓢拳头没来得及收,给了黑狗一拳。
黑狗一头闷在地上,抬起一只手,朝沙瓢竖起了个大拇指:“你是不是跟我有仇?”
沙瓢翻了个白眼:“我还没说你碍手绊脚呢。”
几个人堵着,这都能给他跑走,刚刚那是瞬移吧?小小王总还会瞬移?
可恶,又给他装到了。
叶行:“他来说了什么?”
黑狗心里乱得很:“一堆莫名其妙的话,也不知道他种状态持续多久了,有病去精神病院看看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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