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亮呀…里头的…桫椤椤树
娇娇女吊死在树上
不多呀…不少的…两三步
差些些想死在路上”
有人在唱歌,这声音…雾里睁开眼睛,紧紧盯着前方,那里黑漆漆一片,只能依稀看到一点人的影子,有风在吹,她头发很长,脖子上好像系着根白绫。
雾里强撑起一口气:“你…是谁?”
“手提上碌碡打月亮
打不到桫椤椤树…呀上”
“嗒…嗒……”
脚步声由远及近,这是个女人,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红嫁衣,脚上踩着双鸳鸯红绣鞋。当她被乱糟糟的长发遮住的脸近在咫尺之时,雾里才认出来,这人和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。
女人缓缓伸手,抚上她的侧脸,轻轻吐着气:“死了死给花案上
名声留给世…呀上”
唱完,她笑了,一滴眼泪从她眼眶中流出来,雾里眼眶一酸,才发现自己也哭了。
哭,哭是什么滋味?心上被插着剑,很疼,除了疼,没有别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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