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黑狗变成只巨型哈士奇,把老李沙瓢驼到背上,飞着进了湖沼地。大地还在颤动,距离震源越近,就越能感受到震感的强烈。
沙瓢揪着他的狗毛,心里急躁万分:“你他妈狗刨吗?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,再晚一点人都没了。”
黑狗气了:“再闹把你丢下去信不信?”
他们刚要吵起来,黑狗背上一沉,往下坠了几分——背上多了几个人。黑狗眼皮直跳:“谁?”
一只脚踩到他狗头上,脚的主人淡定地说:“动作快点,不然你这两个兄弟,一个也别想活。”
这声音,是孔延安的。黑狗想骂人,但忍住了。他晃晃身子:“孔孙,你给老子放尊重点,这下面全是沼泽,我稍微动一下,你们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孔延安给枪上膛,实话实说:“我不靠你也能过去,就是想拉个垫背的。”
“老黑,你别听他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一道枪响,在耳边炸开,黑狗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两秒。下一刻,孔延安说:“放心,只是废了他一条胳膊,还没死,不过,你要再犹豫……”
“我日你大爷!”
黑狗俯冲了下去,大有一种玉石俱焚的架势,他动作很快,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。孔延安瞳孔微颤,眼看就要摔进泥沼里,刚要跳下去,沙瓢反客为主,把枪抵在了他脑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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