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:“不需要。”
连声音都变了,这么严重,还逞强?不,不对。叶行冷静下来,仔细想想:“是不是,你受了不可逆的伤,我的血,可以缓解你的症状,但你不想?”
“是。”雾里声音冷冰冰的,“所以你快走,别等哪天我心情不好,杀了你也说不定。”
叶行撸起袖管:“喝吧,如果可以利用我,你尽管利用。我不在乎,我多的是命。”
雾里:“你有毛病?”
听到这话,叶行挑眉,没想过她也会有不淡定到骂人的一天。他把胳膊往前送了送:“我记得,我好像说过,你是我的保镖吧?如果一定要算,就把它算酬劳吧。”
没有她,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走出来,做这么多事,认识这么多人。
他可能…还是那个遇事只会东躲西藏的人。躲到大限临头,撑死是找个人,被迫传宗接代,保住所谓的叶家血脉。
她是他平静无波人生里开的一朵花,虽然平时嘴上不说,但心里清楚。
胳膊有点疼,叶行吃了一惊,同时又安心了下来。她的唇瓣凉凉的,牙齿咬开他的肉,舌头抵在上面,很轻。
碎冰碰壁当啷响,叶行的脸腾地红了,耳朵发烫,心脏怦怦跳。
雾里的身体恢复,她睁开眼睛,舔了下唇:“上次在海市,以怨魂作封印,怨气无处释放。”
“所以你把那些怨气都吸收了?”叶行不敢相信。
“为什么不早说”这样的话叶行说不出口,不过,这倒真像她的作风,刀子嘴豆腐心。事情已然发生,叶行叹声说:“有解决的办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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