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没忍住,终于“哇”的一下哭了出来:“老王,我要是没了,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守寡吧。”
老王:“有话好说。”
“有话,好说?”梅姨瞥了眼地上的叶行,这看起来,倒不像是好好说话的结果。
“我错了,”老王不情不愿地低头,“他先动的手,我算正当防卫,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打。”
这时,地上的叶行动了一下,他坐起来,把断了的头重新掰了回来。骨头咯嘣响,等接回骨头,疼意渐消,叶行舔了舔嘴角的血,诡异一笑。
“你看,”老王摊了摊手,“我就说他没什么事。”
梅姨笑了,她一抬手,老李胯-下的火陡然爆发,把他整个卷进了火堆里。老王心跳骤停,飞快瞬移过去,想把老李拽出来,但是迟了。
梅姨抓住他的胳膊,没给他靠近老李的机会。眼睁睁看着他被火焰吞没,老王眼眶发红:“我跟你拼了!”
可下一刻,火熄灭了,老李竟然没事。他喵呜了声,猫身子缩成一团,可怜兮兮。老王把他抢进怀里,捂得严严实实。
梅姨“切”了一声:“现在会好好说话了?”
——
“上二楼”,穿过人偶铺子,里面有道摆放着瓷器的隔断,转动花瓶,隔断被打开,前面横着扇双面绣屏风,一面是断翅仙鹤,一面是几朵交-缠在一起的彼岸花。半圆形,可转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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