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姨神色平静,没有意外,应该已经听说了。
相比于万年历,梅姨明显对雾里更感兴趣。她走到雾里身边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:“小姑娘根骨不错。”
她用眼神示意了下雾里: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雾里扫了一圈四周,眼神空洞无神:“这些人偶都在哭,为什么不把它们放走?”
梅姨微微讶然,这间屋子,怨气颇重,每一只木偶里面都锁着一只怨灵:“你能看得见?”
叶行被忽略,不爽地把雾里拉在了身后,继续说:“——当年万年历与太岁横行于世,我听说,除此之外,他们还是一对痴男怨女,万年历被斩杀后,太岁不知所踪。”
“太岁不死不灭,还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,万年历只要没被挫骨扬灰,就不可能死,这么多年过去,卷土重来也未可知。”
梅姨蹙眉:“你也想掺一脚?”
叶行:“不是我想掺合,这件事和我脱不了干系。我是叶家人,叶家人的血,天生对太岁有用,我已经被人盯上了。”
埋他的黑衣人身影浮现在脑海,叶行觉得很奇怪,那天,他说他是来帮他的,可他看他的样子,分明是要取他性命,然后第二天,他就碰到了雾里。
很奇怪,一切都很奇怪。那人似乎对他了如指掌。而他就像是颗棋子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他把之前发生的事都和梅姨说了一遍,梅姨坐下来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良久,她问:“你确定这个姑娘是赵老板扔进坑里的?”
叶行摇头:“她说她不记得了。”
梅姨打量了眼雾里,她坐在角落里,正盯着只木偶发呆。她很瘦,像是营养不良,如果是赵老板的人,赵老板在找太岁的时候,把她也丢进太岁窝里,图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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