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夷所思的是,她身上的几处致命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,比他的恢复能力还要强。
虽然不懂出省是什么意思,雾里还是说了句:“晓得。”
她还在吃,吃饭不是一般的慢。
叶行带老李进了小树林,随便找了棵树,然后开始解裤子。老李除了尴尬,还是尴尬。他别过脸,方便完后,才说:“其实,我们特调局没有恶意。”
叶行抖了抖,一边穿裤子,一边说:“未经允许擅自抽血不是恶意?”
“……你听说过万年历吗?”
又是万年历,最近怎么都是万年历的事?叶行蹙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们的人在西北发现了万年历的动静,但是,去的人都失踪了,你看到的那具焦尸,是我们最后找回来的人。”
叶行心下一沉,深谙知道的事越多,就越危险的道理:“为什么跟我说这些?”
“我们老大想让你加入特调局。”
老李挠了挠头:“我没开玩笑,虽然你可能不信。”
“这样吗?”叶行心里闪过一抹算计。
回到车上,雾里已经换好了衣服。老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她,她阖着眼,似乎在睡觉。他咽了口气,问叶行:“能不能也让我换件衣服?我身上,都是血。”
叶行把手铐打开,随手从背包里抽了件T恤:“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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