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是如此,叶行的血加上他的手术,还是没用。不过,知道这么多,也已经够了。
他站起来,擦了擦沾了血的手术刀:“把冯刚火化了吧,他父母那边,打点钱过去,找个好的养老院。”
“老大,”忽在这时,老李闯进来,浑身是血,“不好了,老王抓回来的那个红衣女人跑了,我们的人……抓不住。”
老大皱眉,还有能在特调局来去自如的人?
鸦凤掏出把程亮的匕首:“我去会会——”
“会会”二字还没说出来,手术室的门“砰”的一下,塌了。老李一屁-股坐在地上,脸上身上都是灰,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灰尘散尽,一个红衣长发的女人映入眼帘,她的裙子滴着血,身上有好多致命伤。但让人意外的是,她神色镇定,从容自若,丝毫不受伤口牵制,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老大惊了——如果他没看错,这女人是徒手撕开的门。
雾里拔掉肩膀上的针管,往闷盒子一样的屋头里看过去,屋头里挤着四五个人,穿着奇装异服,看起来不像正常人。不过,没事,这些跟她无关,她问:“叶行在哪里?”
老大皱眉:“老王呢?”
老王刚刚出去找老李,这会儿只有老李一个回来了。
然而,老李没回他,旁边鸦凤推了推他。他顺着鸦凤的目光看过去,老李被架住了脖子,叶行拿着把刀,一把手术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顺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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