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里,老大转着手术刀,一只手撑着头。在他的旁边的床上躺着块儿“焦碳”,确切地说,应该是人,只是这人四肢都没了,身上焦黑一片,有些地方流着浓——他已经死了。
老大神色凝重:“老李是爬过去采的血吗?怎么还不来?”
老王揉了揉眉心,“我去看看。”
老王出去走了几步,拐到关着叶行的绝缘室门口停了下来。外面站着两个看门的,他问:“老李还没出来吗?”
“出来了,刚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。”
进去就出来了?意识到不对劲,老王:“开门。”
他夺门进去,一眼就看到玻璃器皿里装着个人,不是叶行——是老李,他被扒了个精光。所以,刚才出去的是叶行,他跑了。
他第一时间给门卫室打了个电话:“熊三,传令下去,立马封-锁住特调局所有出口,叶行跑了,这小子狡猾得很,别管活的死的,抓住就行,生死不论。”
老王把老李从玻璃器皿里解救出来,摇了几下,老李幽幽转醒。他一睁眼,下意识缩成一团:“欺负人,太欺负人了。”
老王擦了擦他的眼泪:“别哭了,也不是你的错,他狡猾得很,我们的人几次都没抓住他——当时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,”老李擦了擦眼泪,“我刚把玻璃罩打开,人就没意识了,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动的手,我的胳膊……”
胳膊弯那里有些疼,像被蚂蚁咬了似的。他一抬起胳膊,就看到上面有个针孔:“我这是,被反向抽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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