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火葬场拿了身份证跟钱,藏好之后再打报警电话。虽然这种情况,报警也没多大用处。
“火葬场?”女人头一歪,摆出了个疑问的表情。
——
六月五号二十一点三十六分,法医在尸体身上找到了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血迹,经核对,血样是叶行的。
警察再三向王二狗确认,王二狗不停地说他看到了个红衣女鬼从庄稼地里爬出来。穷乡僻壤,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,谁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号人。
而他们确实从地下挖出来了口棺材,棺材很破,上面插满了尖桩,棺材盖中间破了个大洞,里面空空如也。
警察在附近村子里打听了一圈,才知道这里从前是座坟,因为年代久远,具体是谁的不得而知,后来因为没人上坟,一下暴雨坟就被淹,坟渐渐破败下来,被王二狗家移为了平地。
据村子辈分最大的人说,这地儿邪门得很,凡经过此地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倒大霉,时间长了,这里就成了一片荒地,但改革开放之后,就再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。
六月五号二十三点四十六分,叶行着急忙慌地溜进车间,去储物柜里找他包,里面有他的身份证银-行卡跟手机。
幸好,没人动他的包,他松了口气。
“有人。”女人突然说了句话。
叶行抿了抿唇,并不慌张:“都是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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