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,夜晚很黑,四面是风声,以及,很热,还疼。叶行靠在蜷缩在车厢里,手脚都被困了起来。他咳嗽了一声,满嘴的铁锈味提醒着他,灾难还没结束。
两天前,他还在火葬场的车间里烧尸体,突然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绑了,中途他逃了两次,后来被塞进了行李箱,最后一次跑路,刚出狼窝又入虎穴。
“醒了?”
开车的在说话,这是个男人,黑衣蒙面看不清脸。但叶行知道,他一个人要远比那一车的人要更危险,他一动不动,没有说话。
男人拉低帽檐,推了推墨镜:“你一定很疑惑我抓你干什么吧?不用担心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我,是来帮你的。”
帮?
是指凭一己之力杀一车之人的事吗?
叶行毛骨悚然,但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:“是孔延年…让你来的吧?”
他家祖上有个老宅,孔延年对此垂涎已久,阴他也不是不可能。当然,他知道这人不是孔延年的人,那一车死的人才是,他想套他的话。
车上很静,树叶从车窗往后面闪,像无数只恶魔的手。等了一会儿,男人并不上套。
叶行又说:“我有钱,你放了我。”
“钱?”男人呵呵一笑,低沉的嗓音中多了一抹玩味的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