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僧?我只是药僧而已。”和尚谦和一笑,端起掌中的小葫芦,一脸不可言说的笑意,“此乃居家旅行必备良药,内用外服均有奇效,各位有谁欲登极乐,速速联系我,贫僧低价打折。”
怀中风月宝鉴适时震颤起来,黛玉这才想起,《聊斋》中那位药僧,书中,一个猥琐之人就是因为盗了他的药吞服,□□暴长成了废人。
原来是他,今日看阮银情状,必是复现昔日情景了。
“不知这位……”黛玉朝堂中立着的面色惨白的阮银努努嘴,“此人是如何得罪了师傅,竟获罪至此?”
阮银闻言,忽像活了一般,呜咽啼哭起来,和尚指着阮银,“是你先要跑的哦,哭什么,我们不是说好了‘你情我愿’的吗?”说完又向黛玉道:“他误了我的生意。”
和尚摊开手,“自从这采花贼祸乱闺阁,搞得人心惶惶,人们无心谈情说爱,我辛苦炼制的房中丹随之销量锐减,”和尚跳下桌子,叉腰道:“这还不算,更可气的是,他不愿听我讲故事,总想跑,我只好出此下策喽。”
“好,就该这么治他!”小青拊掌大赞。
黛玉疑惑,“你是说淫贼乃是此人?”
“不是他还能有谁!我跟了他一段时间了,岂能不知?”
“那他呢?”黛玉指着被缚住的阮金说。
和尚看着阮金摇头,“他呀,心术不正,投毒诱瘾,不是个好东西,何况酒酿得那般差,脏了我的葫芦,更得好好治治。”
小青兴奋地说:“我们正要将他送官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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