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因为平躺的姿势,药汤不易吞下,便积在口中缓缓下渗,舀得多了,又从嘴角漫了出来。
涉月这才手忙脚乱将碗一放,将他上身扶起靠在床头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渍,转而轻叹。
“死东西,你最好快点给我好起来,让我每天伺候你,你倒想得好。你说说你吧,虽然救过我几次,但你让我受的罪也不少,等你醒来之后,我可得讨回来。别说我小心眼啊,我就是……就是不甘心,你都没这样照顾过我呢。”
涉月嘴硬心软,嘴上埋怨,喂药的手却没停下。
他倚在床头,这样的姿势下喂药也简单许多,不多时一大碗药汤便也喂完了。
涉月替他擦擦嘴角,再将他的身子放平,盖好被角,才算完事。
风寻现在昏迷不醒,进食便成了难题。
虽说他是鬼身,可以灵力支撑身子,数月不食也无事。
但涉月还是有些不放心,想着多多少少吃些东西能好得快些。
用过晚饭后,涉月熬了些米汤,与药汤混在一起喂他喝下,也算是勉强吃了些东西罢。
现下时节,白日里日头晴朗,照得大地颇暖,但当夜幕降临,夜间冷风吹起,也有些寒凉。
涉月将窗子关上,将门也掩住,便退出屋内。转身去厨房,又端了些同样配方的“药膳”走进花苡寝殿。
刚打开门,便觉得屋里比外头热上一些,花苡额头也冒出些水珠,涉月伸手一探,果然有些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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