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深谷,周遭的血气已经散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涉月收了白罹,倚在一棵树上,见她落地,迎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可追上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苡摇头,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找不到他就阻止不了他杀人炼尸,就算毁了这里的尸体,他也还会再炼,仍旧无济于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苡沉默一瞬,心中有了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一亮,沉声道:“去平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涉月一头雾水,听她所言更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城?平城与炼尸人的身份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苡微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整件事情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,想要清楚事件始末,须得从炼尸人附身的那人入手。此处离平城最近,我猜那人应该是来自平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并非灵气丰盈之所,若是来自别处,大可不必大老远跑到这山谷里来设阵,这说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若是来自别处的,在平城境内作案,平城的城主难道不会管么?会任由他为非作歹?这不太可能,所以我猜他只能是来自平城,并且位高权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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