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来就没有真的生气,又有什麽好原谅的。」苗苗的姿势与口气都很僵y。
他不是会赌气的X子,所以这是真话吗?那他之前的回避是为什麽?我不太确定的同时,禁不住喜出望外。「既然如此、那麽,就是……可不可以、不要再疏远我……?」
我按捺不住,话语中透出一丝哭音。我觉得自己太卑鄙了,我一哭的话,苗苗还要怎麽拒绝呢。
「……阿原好赖皮。」
「嗯。」
「阿原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」
「我知道我错了的。」
「唉……」
苗苗松下绷紧的肩膀,认命似地,双手也虚环着我。他气恼又无奈地叹道,你才不知道。
他的神情被疏落的竹影遮了大半,我看不清,可是听出了他叹息中的亲近,一颗纠结的心便受到了宽宥,少少安定下来。
我想起栗里师兄给我的栗子们,歪着身子往旁边一探,幸好装着栗子的白瓷盅没有翻倒,糖水浸透的栗子h润润的,看起来依旧可口。我小心翼翼拉开一个不会让自己感到孤单的距离,虔诚地递给苗苗。
「我想给你这个。今天刚煮好的,熬糖水的灵泉是破晓时舀起的,还能尝出夏月的味道哦。」我也赞扬了一番栗里师兄的无私,苗苗笑笑接过,将瓷盅又放回原位。
我刚想问他是不是不喜欢,被他又牢牢地抱住了。
「阿原连道歉的方式都好像老妈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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