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!”连颐激动得直跳脚,还没李泽言站稳她就扑了上去。他的手一抖,戒盒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一抖,五克拉钻戒也掉在地上,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,连颐趴在地上左翻右翻,都没看到钻戒的踪影。她喜极而泣的眼泪就要变成悲中从来,李泽言忙安慰她:“算了,实在找不到就重新再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,我就要原来那个。”她哭丧着脸,在地上爬来爬去。她跪在地上气得直锤大腿,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擦鼻涕,m0到了一个坚y的圆环物T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原来掉在她口袋里了。悲伤的泪水又转化成了喜悦,她急忙套在无名指上,仰起头对着李泽言傻笑,向他展示自己手上的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泽言脱下她的戒指,在钻石上呵了一口热气,用衣服擦了擦再给她重新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太太,以后请多多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颐也是没想到,第二天李泽言就拉着她回H市民政局直接登记!他们没有跟任何人说起结婚这件事,主要是时间上来不及,白起、许墨、周棋洛和凌肖都是都是收到她的信息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棋洛坐在沙发上,痛心疾首地锤着手上的电脑:“李泽言他不守武德啊,他怎么能抢跑呢……天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肖看着他半Si不活的样子,噗嗤一下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居然笑?!你不难过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难过肯定是有的,只是他和李泽言有约在先,也算是输得心服口服。再说,他以后和连颐可是能继续来往的,特权之下,凌肖当然没有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墨正在家中准备出门,他收到连颐和李泽言喜结连理的信息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他抬头,看着床头一尊和连颐一模一样的蜡像说:“你幸福,我就安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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