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:“你最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浴花擦到脖子的时候,突然想起卓以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他长得这么像吗?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说“都要这么对我”呢?连颐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客厅打游戏的周棋洛从连颐回来的那一刻就嗅到不对劲,看她走路上楼那别扭的姿势已经猜到了十之,现在在浴室门口看着她洗澡,闻到了那GU不可描述的腥味,更是有十成十的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又去哪里鬼混了?”周棋洛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颐回头看到一个人杵在浴室门口,着实是把她吓得不轻:“我去,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?什么鬼混.....我这两天都是去、去了Ian的工作室试音啊,你不是知道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摆摆手:“出去出去,哪里学的坏习惯t0uKuI别人洗澡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跟Ian睡了是吗?”周棋洛眯着眼打量那具他颇为熟悉的R0UT,他指了指她身后:“你后面的JiNgYe没洗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颐左右扭过头都没看到:“没有啊,不都冲g净——”她马上反应过来,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棋洛不满地撅着嘴:“身T才刚好没多久就这样,我每天晚上过来你就说这里痛那里痛,各种推脱!我看你就是对我腻了!”说完怒冲冲地走出她的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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