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潇一脚踹在了顾一明肚子上,他连人带凳子齐刷刷的砸到了水泥地面。
“狗娘养的,敢打老子。”顾一明吃了亏,嘴里更加不g不净,“狗娘养的小畜生,跟你妈一样贱种。”
顾怜望着他哥,看到他的眼底几乎是一瞬间燃起了腥红。白楚潇把外套脱下来,一扬手扔到了床板上。
顾怜心疼这么一件高定衣服沾了灰,赶紧过去把大衣拿起来,用手掸掉,从领口、袖口、到每一颗扣子他都仔细擦了擦。余光里,他撇见他哥把顾一明撂在地上再提起来,骨头碰骨头的声音,卡崩的响。
顾一明脸都肿了,渗着血,可嘴上还是贱:“C,老子一定让你们赔钱。”
白楚潇一言不发,抓着顾一明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地上磕。
清理好哥哥的衣服,顾怜又拿出一包纸巾,细细的擦着他的铁皮箱子。那么多年了,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受cHa0,有没有粘上铁锈。
擦掉箱子上的灰尘,顾怜又在床沿边擦出一块g净的区域,抱着衣服坐下来,一只手杵着下巴。
顾一明这种人怎么能活这么久?他早就该被人打Si了,或者喝酒喝Si,或者摔Si,或者吃饭呛Si,他可以有一千种Si法,可是他却活到了现在。顾怜叹了口气,真是祸害一千年。
他从未见过爷爷NN,听说爷爷也是酗酒家暴,NN有一次抱着一桶衣服说是去河边洗,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顾怜庆幸NN懂得逃,而自己妈妈却只会隐忍。
顾怜又叹了口气,原来家暴这事也会遗传,还好自己不喜欢nV人,不会娶个柔弱的妻子回来欺负她。
顾怜看着看着忽然站起身,他哥不对劲,失控的厉害,一拳一拳的砸下去,每一下都是要害。顾一明Si了无所谓,可他哥不能杀人,要杀也应该是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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