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去吧,梦里什麽都有──如果此话为真,那麽在我辗转反侧多时,好不容易入睡後,为什麽梦里什麽都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没有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一望无际的草原,有一栋白sE洋房矗立在草原之中。我迈开脚步,朝着那栋白sE洋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走近那栋建筑时,我听见了数人的欢笑声。随着我越走越近,隐约可见一对状若夫妻的男子与nV子,不知道说些什麽。除了他俩以外,院子里还有两个小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nV孩长得并不像,身高一高一低,手牵在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男子唤了一个名字,我没有听清楚他说些什麽,可其中一名nV孩往後退,神情惊惧。再之後,男子什麽都没有,只是上前抱走了那个一直往後退的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nV孩的小手仍紧握着另名nV孩,而那名nV子只是蹲下身,抱了抱她,小nV孩随即将手松开,让男子将nV孩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、nV子以及nV孩,三人越走越远、越走越远……直到一束强烈的白光照S而来时,我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前辈的声音,有着刚起床的低哑。我愣愣地看着梳妆台前的前辈,她对着我歉然道:「我刚刚不小心开到房间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眯起眼,单手横过眼,摇摇头,「不……我也该起床去上班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无论我遭逢怎麽样的剧变,日子还是得过……况且,只有去学校,我才有机会等到梁语帆与范梓楉。思及此,我下床梳洗,跟前辈打声招呼後我便走出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榆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,回头看向前辈,她忽地对我张开双手,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一个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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