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不回她的罪恶感与面对Si亡的恐惧感,使我在多年之後毅然决然地攻读医学,可我天资不够,无法做医生,於是选择走往护理系,成为护理师。
我一生罪恶,能想到的赎罪方式,就是多救一个人。
外婆过世之後,社福机构联系不到我的父母,也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留我,我最後被安置在育幼院,直到我国中毕业。
高中後,领着补助金与奖学金与多处的捐助,我勉强读完了高中、大学,最後如愿当上护理师。
在这过程之中,家人缺席大半,我时常是独自一人,包括现在。
梁靖轩沉Y半会,低问:「你没有想过,去找父母吗?」
我摇头。
「我是曾经盼过我的父母会回来找我,不过……」我扯了下嘴角,「没有结果。」
话已至此,再无继续的必要。梁靖轩点点头,做了简单的检查後yu离开时,我叫住他。
「我想见前辈。」
梁靖轩的神情有些微妙,默了会,他才说道:「你……不知道林慕瑾已经辞职了吗?」
我一怔。
辞职……彷佛有什麽在我脑海中炸开,轰然巨响,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。
「……我要出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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