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拜六的早晨,我缓缓睁开眼。不是因为闹钟或是噪音,单纯是生理时钟让我习惯在这时间早起。这或许是在学校工作的好处之一,作息要b我当医院护理师时要正常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m0m0一旁的床铺,没有m0到人时心里一惊,猛地睁开眼,在窗帘缝隙之间隐约见到光,这才想到昨晚程沂桦说过要去看日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r0ur0u眼睛,心情放松了些,捞起手机一看,时间不过七点,以假日来说算早了,但以看日出来说,是有些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沂桦还没回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开程沂桦的视窗,想打给她,但想想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太紧迫盯人?於是作罢。这麽想了一圈,我便睡不着了。我起身走下床,拉开窗帘,yAn光恣意地洒进房间,铺张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雾缭绕远边层峦叠嶂的山头,望着这样的云海与山景,我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,身心感到久违的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礼拜六,是梁语帆成果发表会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人在冬山的民宿里,跟程沂桦来了一趟预期之外的小旅行。我想到梁语帆,想到那个拼图,却不能做什麽,也是不该做些什麽。我轻叹口气,决定走出房门去餐厅给自己泡杯咖啡醒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着手机与房卡走出房间,搭乘电梯下楼。走到餐厅後我四处张望,没找到程沂桦,我不禁感到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程沂桦还在外面吗?我一边想一边拿着盘子夹着些炒蛋与吐司,再装了一杯咖啡走到空位。我实在忍不住,於是拍了自己的早餐传给程沂桦,再写道:「我在吃早餐,你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吃完早餐後,程沂桦都没有看讯息。我也越来越忧心,走出餐厅来到别致的庭院,我打给了她。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拨号声,心跟着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出事了?我既忧心又焦急,在通话无回应时,我又立刻打了第二通电话,这一次,在通话结束之前接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?」

        是程沂桦的声音没错。我稍稍感到心安,急问:「你在哪?我现在在庭院这,你是跑去哪看日出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……我……我、我看完了。你先回房间,我等会就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来不及细问,程沂桦便挂上电话。我觉得有些古怪,,但既然程沂桦说了,我就选择相信,没有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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