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推开前辈,她身子向後,仍垂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好笑。」我知道我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「谁都有可能,就是前辈不可能。是前辈的话,不可能会这样。」我认识的前辈坚定又温柔,不会辜负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,榆枫。」前辈抬起头,上面灯光照亮她半边脸,「我在电梯里吻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你太害怕!」我赶紧截断对话,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,「你太害怕所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才失控吗?」前辈的声音平淡,已无方才的情绪,「你是这样认为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感到违和,但还是点点头附和。我不认为有除此之外的解释。认识这麽多年了,没有道理现在才失衡,所以,一切都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辈往後退了一步,她直gg地看着我,轻道:「我让你感到那麽痛苦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沙发上坐起身,想说些什麽,却发现话哽在喉头说不出口。我直视前辈,想说很多话,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最後乾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默了会,前辈率先发话: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她转头就走,拿起地上的包包迈往大门。见她走得如此决绝,我站起身,想上前拉住他问个清楚,却又想到电梯里的吻,以及方才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认为的那个温柔前辈,从没有让我感觉到攻击X,可无论是刚刚还是在电梯里,她都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,我会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於未知的事物感到害怕是人的天X,可当熟悉不过的一切开始感到陌生,更让人恐惧──像是前辈,也像那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边发动轿车的引擎声使我回过神,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往下看时,发现前辈的车消失在巷口,远得再也看不见了。我盯了好一会,拉紧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我拿在手上的手机一阵震动,我拿起一看,赶紧接起:「喂?你吃饱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